妈妈的一字一句都是那么冰冷。
宛如寒冰,冷得我心都伤了。
我听到自己声音都在发颤,强颜欢笑,“妈妈,我……我考上了京大,我下学期也有实习了,我每个学期都有拿到好成绩。”
然而这些在妙妙他们口中时常被夸赞的优点,在她的眼里,仍是一文不值,“京大又如何?是,你是考到了最好的学校,但那不是你本来就应该做到的吗?你现在在跟我邀功?而且谁说好大学出来的学生就一定会一帆风顺,多的是毕业后一事无成,变得平平无奇,赚的钱还是买不了一套房,你拿这个跟我说做什么?想让我夸奖你?想展现你的不甘心?”
“……我不是。”我喉头一哽。
妈妈却直接打断我,表情满是不耐烦,“得了得了,你什么心态我会不知道?从小就是这么让人不省心,早知道当年就不生你了。”
我无言以对,也不想再为自己辩驳。
——“……早知道当初就不生你了。”
这无疑是给我判了最重的死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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