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想而知,妈妈逼我逼得更紧了,这一年的秋驰哥早就加入了社畜的队伍中,她从说我成绩不如他,变成了“你看,你秋驰哥本事多好啊,现在都出来赚钱了,工资一个月上万,你再瞧瞧你自己,只有名次说得过去”。
我很想跟她说,我才十几岁啊,我还只是个老板都不敢雇用的学生啊——
能衡量我实力的也仅有名次跟成绩而已。
中考确实是个转捩点,它发掘出了一个仅属于我的人生大转折。
医生说我得了抑郁症。
讽刺的是,无论是朝夕相处的妈妈还是已经远离我生活的爸爸,都不知情。
更别说鲜少接触的赵叔叔跟秋驰哥。
是我的班主任某天中午带我去看的。
她告诉我,在这几个月,我时常会上课上到一半就突然恍神,呆呆地看着外面,她知悉我并不是在分心、发呆,因为我的眼神是麻木呆滞的,一下子就成了个精致却不会动的洋娃娃一样,所幸她也清楚我的家庭情况,衡量一番及询问我的意愿后,终归还是替我隐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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