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吗?
可是仔细想想,这猜测又不大合理,别说是湛母了,连湛温言都不认识她爸妈。
蹙眉沉默地思索了好半天,仍摸不着头绪,索性将这些问题暂时抛之脑后。
放下手机,走去打算打开房门一探究竟,指尖触到冰凉凉的手把时,胸口莫名一窒,她深呼吸好几口气,才一不做,二不休,咬牙把门给拉开,迎接她的正如她所料,单单是一如平常的空无一人的客厅。
没有湛温言,也没有湛母。
脸上瞬间被茫然和无措给占据,她失神地杵在门口不动,目光毫无焦距,直到手机响起,她才回神过来,回到房间拿起手机。
是湛温言的电话。
刚接起来,那头的第一句话便是问道:“乐乐,你刚洗好澡?”
现在的声音实实在在钻进耳里,这下更加确定方才的一切都是幻觉,童乐睫毛微颤,“啊”一声,觉得喉咙有点干,“……没有。”
湛温言“哦”了声,“没事儿,我只是想说我发消息给你,你怎么好久都没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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