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隔着玻璃呢。”童乐啼笑皆非。
湛温言话里没什么温度，“一样，间接接吻跟直接接吻不都是接吻，我们要取其精髓。”
说完这些后，他一路上都把小姑娘的手牵得很紧，观赏鱼的时候，又宣誓主/权一般，搂住她的肩膀，仿佛生怕那些鱼成精，从水族箱穿出来，将人给拐走。
默默看着他有些幼稚的一举一动，童乐偏过头偷笑，觉得这样的湛师兄比这些鱼可爱。
水族馆约略六点就关闭。
两人赶在最后一批出来后，外头天色还有几分亮，蓝色夹红，让人难免有时间还早的错觉，馆外的人潮逐渐离去，仅剩下他们两个。
湛温言正准备去停车场取车，却倏地被留在原地等他的小姑娘给拉住了。
“嗯？”他转过头，眼里染了茫然。
童乐快步走到他面前，在他还来不及怔忡时，便抬手搂住他的脖子，顺势踮起脚，姿态亲昵。她软软叫了声：“师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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