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雀:“……”
童乐“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苏雀恼羞成怒,气鼓鼓道:“啊!!!殷妙妙,你个不肖子!爸爸等等非得教训你!”
这些只是友好的笑闹,笑笑就过去,眼前她们还是得先处理冯绮的问题。
童乐缓过劲儿,面色平静地慢慢朝冯绮走了过去,语调听不出怒意,“我没有不要脸。”
当前的冯绮就好像一只被绳索给强硬地牵制住,即将暴走的野兽,她疯魔一般不停挣扎,目眦尽裂,到头来却只能就范于苏雀不小的手劲,继续维持那个憋屈的姿势。
挣扎容易使人狼狈,向来注重外在形象的她索性不动了,改而抬眸死死瞪着童乐,冷笑了声,咬牙道:“你怎么就要脸了?我们两个人之间的事情,你告诉湛师兄做什么?你明知道湛温言的那个身份不是我们这种普通人能玩得过的,他随口一句话都能让我们不好过,你把我的事情告诉他,就是存了想搞死我的心。”
童乐瞳仁擦过茫然,她无心去思考她的湛师兄究竟有什么身份被冯绮说得那么牛逼轰轰,也听不明白对方的意思,她只不过是这时才了然,为什么那个帖子能被删得这么快。
一种极具复杂的情绪油然生起,其中参杂了一丝丝感动跟甜蜜,但更多的还是羞愧,她又麻烦到湛温言了。沉了下气,暂时抿去其他念头,她冷静道:“冯绮,害你有今天的人,从头到尾都不是我,是你自己。”她并不打算跟对方争辩自己没有告状。
告状又怎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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