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是有过这一席话,但她也说了,前提得是湛师兄对冯绮有意的话。
现在问题在于,人家湛师兄搞不好连冯绮是哪位都不见得知道,他回来做什么?
回来吃食堂吗?
还是回来跑操场?
身为湛师兄正牌女友的童乐眸中滑过不悦,抓着棉被的手紧了紧,可也没说些什么。
毫不在乎当然是不可能的,而是由于她们这两年多来都见识过无数次冯绮的爆脾气,清楚要是她此时宣誓主/权,要么被嘲讽,要么需要承受一波莫名的怒火跟针对,她暂时还没反驳的那个底气,也不想把湛温言牵扯进来。
退一步说,她跟湛温言明白彼此的心意就足够了,旁人如何想,都不是那么重要。
她咬咬牙,忍下来了。
然而殷妙妙却看不下去,她登时阴阳怪气道:“你暗恋人家湛师兄,我也没见你为他守身如玉啊,最近还交个新男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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