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视线凝在青年身上,指腹再度不自觉地摩挲起腕上珍珠,心中悄声许下愿望
——希望自己人生最盛大的烟花可以延续到永恒,他实在太美好了,她不舍得失去。
不知道从何时起,她开始会在独自一人的时候,像个神经病向珍珠手链倾吐、许愿。
它貌似真的蕴含着一股神奇力量,自从与它相遇,她的生活一点一点在变好,她终于得以鼓起勇气兀自解开牢笼的锁,她的心上人也恰好喜欢她,然后它……一直陪在她身边。
仿佛一辈子不离不弃。
她不孤独。
她还有它。
湛温言在晚饭后便送童乐回校去。
在小姑娘进宿舍前,他扯住了她,在她脸颊啃上人生第一口,生生在那片白染了抹红。
童乐貌似被亲傻了,轻咬着下唇片刻,尔后才害羞地说了句“师兄再见”,落荒而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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