湛温言也坦承了自己的缺点,“虽然在学校时,你看好像走到哪里都有人想上前说话,大家好像……挺崇拜我的,但事实上,我是个极难相处的人,我很挑剔,处世态度非常冷漠,我活了二十多年,从没听过有人夸我人好,我听过的只有夸赞我的成绩或是成就的。”
童乐讷讷道:“师兄你……”
还没说完,就被湛温言打断。
“所以我也是个麻烦精,你会嫌弃我吗?”
童乐立刻用力地摇摇头,眼圈微湿,认真道:“师兄一点儿都不麻烦。”
湛温言勾了勾唇,轻柔捏一下她的脸蛋,“你不嫌弃我,我又有什么资格去嫌弃你。”
童乐自认是个俗人,她没有那种傲人的理智,她能阻止自己不将心意剖出给湛温言知道,却无法不因湛温言的每一字、每一句动摇,更别说……她即艾玛的现实缩影。
这种时候,感性总是占上风,好半天,她深吸口气,似下定决心了,本能地伸手揪了下湛温言的衣角,小声道:“师兄,我不是个懂事的人,如果以后我给你添麻烦了,你尽管给我说,我会努力改进自己的。”
这话是……答应了?
湛温言怔忡了一下,似是为了做确认,口吻沾了点小心翼翼,“乐乐,我能不能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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