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手托住绯红的双颊，在初夏夜里凉爽不闷热的空气中，她品到了丝丝甜蜜。
湛温言从没这么紧张过，耳垂莫名很烫，冷白的脸上也浮出了浅浅的红晕，他滚动了下喉结，郑重地把话说完，“我不只是心动，我是喜欢你，很喜欢，很喜欢，你觉得我温柔，那是因为我只愿意宠你。”他的柔软只给童乐一个人。
“师兄……”童乐高兴得想哭，瞳仁早已蒙上水雾，却仍旧有不得不犹豫的理由。
湛温言眉眼微弯，桃花眸里宛若闪着星光，“所以乐乐，你愿意当我的女朋友吗？”
话音落完，场面却凝滞了下来。
他没能马上得到小姑娘的回复。
沉默了好半天，童乐咬咬唇，才轻声告诉他，“湛师兄，我有病。”
直白的三个字，跟炸/弹似地，重击心脏。
湛温言：“？？？”
童乐看得出他大抵会错意了，平静地解释道：“我曾患过……心理疾病，所以我是个麻烦。”亲手揭开结痂的伤疤，很疼，仿佛随时都能看到它再次流血、流脓，但她不后悔，她想让湛温言瞧见最真实的她，她不希望对方将自己的不答应误会成是她讨厌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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