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乐有种轻微的错乱感。
也许是想到校庆那次出寝室的第一眼,又或者是透过此时此景望出他的过往。
难怪这么多年了,京大校草仍然是他。
后来的几位,貌似都不及他明媚。
所以在她的眼里,他们只能黯然失色。
停在图书馆外面失神好半晌,才再次迈开步子,小跑过去。
“湛师兄。”
闻声,湛温言立马迎上去。
面对面站定后,童乐扬起头笑得甜甜的,梨涡荡/漾,顺着心意,又唤一次,“湛师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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