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完，她也清楚湛温言不会理会自己这句客套话，于是径自接了另外的话头，“倒是师兄，你是不是等很久了啊？”
湛温言瞥她一眼，“嗯？”
童乐有理有据，“在面试全部结束前，我压根儿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出来。”
湛温言听懂言下之意，淡淡道：“我好歹以前也面试过，当然算得出大概时间。”
童乐咬咬唇，片刻后，才嘟哝了句：“但也不一定那么准时啊，面试是弹性的。”要是有人激/情忘我地现场演说自身经历一番呢？
湛温言不以为意，唇边泛起浅淡又温和的笑意，“来早就来早吧，等一下就是了。”
……好像也是这个理。
童乐索性噤声，不再争论这个。
刚开始的路线都相同，几分钟后，倏地发觉湛温言行驶的方向似乎不是往京大。
愣了几秒，才有些发懵地问道：“师兄，你……我们这是要去哪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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