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状，殷妙妙叹了口气。
她实在不敢告诉童乐，浮生微许在瞥见她和大神亲密地走在一块儿时，脸色变得有多难看，不是恼羞成怒，也不是嫉妒得眼眶发红。
而是……还未揭开序幕就被宣告结束的黯然受伤，这种更容易让人于心不忍。
嘴巴说不过湛温言的结果就是，星期一早上，一走出校门，就能看到他靠在一辆黑色的车前，伸直的腿又长又直，上半身滑手机的姿势带着自然的慵懒感，整体瞧去特别有范儿。
童乐以为自己来晚了，赶忙小跑过去，“湛师兄，你是不是等很久了？”
闻声，湛温言抬起头，本欲出口的两个字顿时卡在舌尖。
站在眼前的小姑娘难得穿了一件正装，白衬衫不是完全贴身的那种，但稍显空洞反而衬托出她的纤瘦，加上紧身裙本就显腰身，大抵是为了看起来有精神气点儿，她今个儿绑了高马尾，两侧鬓角处落下几缕细碎发丝，温柔的气质中又平添几分朝气跟随性。
他头一回看到她这种反差的模样。
一直等不到回应，童乐误会他正不悦，于是小心翼翼道：“师兄……对不起啊。”
“……嗯？”湛温言回神过来，一时间有些懵，“你跟我道什么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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