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清自己本性是大多数人的惯病。
万教授摇头失笑，“别不信我这老头子的眼光，你自己回想一下，以前做分组报告的时候，你是不是一开始就掌握了所有工作？”
好像……是有这么一回事？基本上，当年只要有他在的组别效率都会特别高，因为他们往往不需要再花时间讨论基础的东西，一致都同意使用他提出的方案。
湛温言抿了下唇，嘟哝着给自己辩解了一句：“……我当初也没有不给其他人提意见。”
“但你开头的提议已经够好了，其他人还有什么能提的。”万教授无奈一笑，“你这性子平时倒没什么不好的，能为者本来就值得让人追捧，你也确实替其他人省了不少事儿，也难怪当初一堆人总抢着要跟你一块儿做报告。”
“但伴侣不同，伴侣是相扶持的，要想好好过一辈子，就得摆在平等的位置上。”
湛温言也不知道有没有把话给听进去，“那您给我跟童乐牵红线，就不怕我欺负她？”
“你会吗？”万教授想都不想就反问他。
“……”湛温言瞬间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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