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有许多疑惑想问讲台上的青年,可碍于现在还有其他人在场,加上自身只要一上课就会立马进入专注状态的习惯,不多时,她便把那些问话全都甩到脑后。
湛温言不是个幽默的人,他不像万教授会在课堂上讲笑话,却也不像于教授那样一板一眼,他的讲课模式更显条理分明,重点化,类似于职场上会议报告的那种风格。
字里行间总流露出一种菁英严肃的味道。
站在讲台上能一览无遗下面的状况,他一开始就注意到童乐会认真地作笔记,明明他所讲的内容不属于他们科系的课纲。
他突然很想拜读一下那本笔记。
好不容易捱到了下课,赶紧给也正好看向自己的童乐使了个眼色。
童乐愣了愣,旋即会意,就停下了收拾书包的动作,安静地坐在位置上等待。
等到其他人都离开了,湛温言才走到她面前,自以为非常神不知鬼不觉地抽走了小姑娘桌上的笔记本。直直对上童乐茫然的目光后,扯唇心虚一笑,征求了意见,“能看吗?”
反正都是上课内容,没什么秘密。
童乐点点头,“可以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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