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让你晕的,给老子继续叫!”那人见底下的人醒了,大笑着才又扶着他的腰不断地折磨,就好似底下的不是什么人而是一些牲畜一般,任由他玩闹。

        浑身伤痕的人更是被这么如此欺辱之下,清泪染湿了地面,唇上早已被咬的血肉模糊,思绪飘忽。

        可只要他一有快要晕厥的模样,就会被无情的折磨,巨大的冲击扰的他双眼泛白,好似快要死了一般。

        也在这时,一条红线自门缝穿梭而入。

        献天缕祭出,红光诧现,猛然缠上了那人的脖子。

        那人显然也注意到了,可却早已来不及,被红线一扯直接摔在了地上。

        他快速攥住了掐着脖子的红线,瞳孔泛起了血丝,窒息使得他大张着口,好半天后才说出句话来,“谁,是谁!”

        可也不过半句,他就被红线勒的仿佛要断了脖子一般,面色通红,挣扎不得。

        至于被折磨的人在那人离开后得以有了一丝喘息的机会,蜷缩着身子卧在地上,身后不断涌出来的东西使得他面色愈发的苍白,无一不是在告诉他自己受过的耻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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