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之如听着他的话并没有出声,只觉得自己的思绪混乱的厉害,浑身上下宛若火烧一般疼的难受,有些喘不上气来。
可林清的手却又冰凉不已,在这一抹灼烧之下宛若清泉水般让他很是贪恋,贪恋着这一抹凉意。
他缓缓抬起了头,美眸染着清泪看向了眼前人,哑着声道:“阿清我好难受,阿清......”低低地唤着,身子更是娇柔的往他怀中倚。
“难受?”林清抱着他娇弱无骨的身子皱起了眉,阵阵热意涌了上来,烫的厉害。
也是这时,他发现白之如的肩头有些干燥,指尖触碰之下甚至还有鱼鳞脱落,血水染上了他的手。
是缺水了吗?
他不知道白之如在这儿待了多久,但依着他这么一副浑浑噩噩烧的不知方向的模样也知道应该许久,兴许是自己走后就到了这儿。
若当真是如此,那岂不是一天一夜。
他对于鲛人虽然了解甚少,但也知道同鱼一样缺不得水。
意识到这儿,他抱着人快速起了身,出了洞府去了莲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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