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白鱼好似也知道自己做错了事,回眸瞧了瞧自己的尾鳍才浮出了水面,就这么眼巴巴地看着林清。

        这让林清很是无奈,做错事的明明是它,结果它到是先委屈起来了。

        他伸手轻点了点月白鱼的额头,低低地道:“你还委屈上了?”话音中带上了些许笑意。

        月白鱼并未动作,乖乖地听着他说话,可目光却是一直盯着他被勒出红痕的手指。

        林清原是还想再说两句,可见它一直盯着自己的手,不知怎得竟是觉得这条鱼是在担心。

        这个念想让他有些恍惚,即使月白鱼开了灵识,但也不至于会生出担心才是。

        可此时他就是觉得月白鱼是在担心,下意识将手递到了它的跟前,道:“想看?”

        月白鱼瞧着面前的手,看着上头的红痕,好半天后才游动着再次缠上了他的手。

        不过这回他到没有同方才那般,只是小心翼翼地嘶磨着,尾鳍宛若轻纱拂过般还带着阵阵凉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