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岩“哦”了一声，“你怎么看出来的？”
虹扬难得露出笑模样，“你们不觉得秋染像一只小刺猬吗？虽然他已经竭力收敛自己的锋芒了。”
展岩没听懂，“他的确是个好苗子，但是锋芒是不是有些过了？”
虹扬淡笑，“不如赌饭票的，怎么样？你输了要做一个月的饭给我。”
这并不是什么难事，展岩问：“那你输了呢？”
虹扬晃晃杯中酒，“条件随你开。”
展岩招呼在一旁默默喝酒的沈星澜，“你觉得我俩谁能赢？”
沈星澜随意道：“你俩谁都赢不了。”
“嗯？怎么说？”展岩问。
虹扬也放下酒杯看过来，他没看走眼过，此刻也被激起了好奇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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