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过了不知道多久,她意识恢复了一些,听见门外进来个人,脚步声像是个男子的,同他一同进屋里的还有满身的脂粉味儿。她因那杯下了药的酒而失了血色的脸,更惨白了几分。

        薛平知道手下人已将他心心念念的小美人送到了他的这处别院,他直想得心痒痒。

        从前他怕父亲责骂,不敢将外边抢来的女子往薛府里送,只能找一处不起眼的院子。将那些女子安置在这处院子里,而那些个女子被他玩死的不在少数。他刚掳良家女子来此处时也曾被父亲发现,父亲也责打过他,但有娘亲拦着,他自知父亲不会真的把他打死,于是便有恃无恐、更加荒唐起来。

        他进了门拴上那门闩,疾步朝房中的床榻处走过去,他的小美人如今已躺在榻上等着他。

        顾芷柔装作熟睡,待他走到榻边俯身要脱她衣衫时,她使劲拿着手中的簪子朝他挥去。“你别过来!”她此时警告的声音略显柔弱,根本吓不着那浪荡公子。

        差点被美人的簪子所伤,薛平那厮竟一点不恼,只嬉笑地说:“美人就不应该舞刀弄剑的,顾姑娘不知道簪子是用来梳妆给郎君看的吗?”

        说着他竟又靠了上来,顾芷柔察觉到,可此刻眼不能视物,手臂只能在空中胡乱挥舞,“你别过来!你给我吃了什么东西?!”

        美人面上恼怒,别有一番风情。

        如今她已是他囊中之物,薛平并不着急,只耐心地站在榻前回答她,“小美人,你别胡乱比划,待会伤着自己可怎么办。你放心,我给你的药只是叫你不能视物,没有反抗的力气而已。待你和郎君我欢好过后,药效过了,自然便能看得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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