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等俩人到山里冷静下来,仔细一琢磨,这事不对啊,妈的还跑什么跑,钱和手机都没有,咋走啊难道靠11路—步行?这不跟闹笑话一样嘛。
王皓摸着自己的大光头,一副要哭不哭的表情,心里防线隐约开始崩塌,哭丧着脸欲言又止但是没止住,试探性的跟自己的老大讲;“大哥,不行咱投案自首吧,没钱可咋整啊。”
老张听闻后忍住怒气翻了个白眼没吱声。
自首?自你二大爷的首,没用的蠢货,咱俩进去最起码两个无期徒刑起步。
这要是换做平日里老张根本懒得理王皓这个光长肌肉不长智商的蠢货,可现在是非常时期只好耐着性子的劝了起来。
“王皓,你给我冷静,遇到点屁事就开始慌,你慌个屁,活人不能让尿憋死,没钱花想办法弄不就得了,还自首?你看看你一天的那个死德行…真的是烂泥扶不上墙。”
老张从脸上取下黑色眼镜框,用随身带着的手绢细细擦拭,再慢条斯理带上,眯着眼睛瞅着蹲在不远处,在哪皱着眉头捧着玉佛的王皓。
他也不知道在哪算计什么,狭长的眼睛里透出了令人害怕的寒意。
其实从外表上来看老张这人气质儒雅跟逃亡犯的身份半点都搭不上,可正是这种人才是最危险的,让人猜不透他的心思。
也不知道等了多久,山上浓厚的雾气终于开始变薄了一些,方圆百米之外情景也变得清晰可见,直直的映入老张和王皓眼帘的,不光是做好标记的返回山路,还有带着袅袅炊烟的道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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