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
“大将军!”傅鱼丽一下子跪了下来,泪水夺眶而出。
隔壁小帐篷内,正在油灯下抱着医书打瞌睡的谢陟厘猛地一栽,迅速扶稳桌子坐正来,仓皇四顾。
帐篷里就她一个人。
呼,吓死了,还以为风煊抓到她打盹了。
夜里静极了,有女子哀哀戚戚的声音不断传来,谢陟厘第一想法是“莫非闹鬼”,第二便是想起小帐就在大帐边上,这帐篷坚实可靠,就是一样不好,几乎是完全不隔音。
谢陟厘略一凝神,就听出了那是傅鱼丽的声音。
“……您已经知道了我的身份,定然以为我来这里是家中的意思。觉得我父兄为了巴结您,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其实您错了,我是偷出来的。”
傅鱼丽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听上去格外让人怜惜:“三年前陛下来到北疆,下榻在都护府,那时候我就看到了大将军您。当时我就觉得您和我见过的所有公子哥儿们不一样,后来果然听到您斩杀了库瀚的消息,我一直想着有机会能亲口向您道贺,可是没有想到,我一直等了三年,都没有等到这样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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