粮草在安崇恩手里就像是打狗的肉包子,永远是有去无回。
“军中三年前账册已经不可考,这三年来经过安崇恩之后的粮草总计五百余万石,另有缁重无数,都在这里。”
风煊看着上面的一条条的记载,忽然看到了一个颇为熟悉的名字:“……谢涛?”
孟泽道:“他是军中兽医,因为以前到过兹漠一带,所以在库瀚一战中给安崇恩充当向导,却把缁重粮草都带进了流沙之中。后经查明他身上藏有大额银票,乃是被北狄收买,通敌叛国,故意为之。”
风煊微微皱眉:“为何我没在战后赏罚单子上看到他的名字?”
“他在被安崇恩抓获之时就畏罪自尽了,只带回了尸体。”
风煊的指尖轻轻在这个名字上点了点,忽然想起了谢陟厘那时候的目光。
她胆子小得很,难得敢直视他。
可那一刻,她的声音虽然有些磕绊,眸子却异常明亮,像是渴望从他这里祈求到一点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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