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一出口,风煊就知道自己失言了。
她确实是整个军营当中他唯一放心的人,也正是因此他在她面前全没了戒备,几乎是想到什么便说出了口。
但她什么也不知道,空有一颗对他的痴心,他只是随口一说,她却会句句都往心里去。
着实不妥。
大局未定,真相未明,他能做的,就是在大战之前将她送往京城太医院,只希望这一世她能太太平平,安稳到老。
“走吧。”
风煊起身,神情又恢复成平日那个喜怒不形于色的大将军,方才那一丝闲散模样荡然无存。
……人真是麻烦啊。
谢陟厘有点唏嘘地想。
她跑上去牵起追上的缰绳,心道还是马儿好,绝不会无缘无故地忽喜忽怒,叫人琢磨不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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