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要拒绝热情的王大娘非常困难,但要忽略这么一声“哎”就容易多了,谢陟厘只当听不见,脚不沾地直接冲到了门口。
一抬头就看到一匹喘着粗气的高头大马,马络上挂着铜铃,马背上的人穿着甲衣——明显是从军营里来的。
谢陟厘愣了一下。
她上一次看到这样的兵与马,是在三年前,军中兵士把师父的遗体送回来。
那是个冬夜,马在雪中长嘶不已,她抱着小羽,从半开的房门里望出去,看见的就是这样的甲衣。
以及师父冻得青紫的尸体。
“西角城北门巷,年十九,女,兽医,谢陟厘?”马背上的兵士粗声粗气,瞬间把谢陟厘拉回了现实。
“是。”
“军中征召军医,你的名字在上头。带上户帖,明天去军中应名。”
兵士说着给谢陟厘抛下一份公文,扬鞭就走,显然要去找下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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