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容他拒绝,她转身出了船舱。他看她视他如洪水猛兽,落荒而逃的样子,只自嘲地笑笑。
小婉候在外间已多时,仔细听着墙根,却什么也没有听到。正打算叩门,却见顾芷柔神色无异地走出来,同她轻描淡写的说了一句:“宁月大家便是月师父。”
这回轮到她惊了,“月师父怎会在此处?”
“她未曾同我说,只谈论了一下琴音。”
她同那谢公子见过面的事断然是不能同小婉说的,不是不信任她,只是告诉她了也不过是多一个人烦忧罢了。
船夫又将船划得与顾家的船靠近了些,搭上木板让顾芷柔主仆二人走过去。
贺承宣和贺承悦等得急了,想着她再不回来,便要过去寻她。此刻见她走过来,忙迎上去。
“让表兄和阿悦担心了,方才见着师父,话说的多了些。”她恬淡地朝两人笑笑。
“师父?”贺承悦十分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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