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鲜空气一被隔绝,肺部也就没有什么呼吸交替的作用,窒息感涌上来几秒钟,我的脑袋都开始变得不灵光。
关键时刻,我看到赵成云撑住手掌,在赵廷的耳后稍微用力一拍,他身体一软,人一晕,整个人都跌倒在地。
新鲜空气再次注入肺部,我恍若隔世,捂住自己的胸口猛呼吸了一会儿,感觉自己的思绪有点回不过神来,“谢谢。”
“耳后的迷走神经很多,但我刚才那一掌是晕不住他多久的。”他将赵廷扛在了长椅上,“再过会儿,手术也该结束了,你先回去,我替他去缴医药费。”
我应声,离开。
我们一并进了电梯,赵成云将我送到了大厅门口,像嘱咐离家三千里的游子一样嘱咐我,“要注意安全,这件事情,餐厅那边的监控会记录下事实,你什么都不用担心。”
他给我喂了一记定心丸,我便也安心离开了医院,但我当时没想到,前脚出了医院,后脚就跟着出了事端。
夜幕降临。
站在医院门口的路灯下,我莫名其妙的想抽烟,可是我身上只剩下打车回家的钱。
我来到公交站台上,伸手拦了无数辆车,最后,一辆雪佛兰在我面前停下,我以为那是滴滴,便什么也没想就坐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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