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冷呵了一声,“于宁宁,知道这叫啥吗?这叫报应!像你这种恶毒的女人,活该你身边的人跟着倒霉!”
赵廷的声音在另一端传来,带着事不关己的冷漠和幸灾乐祸,彻彻底底颠覆了我的三观,打破了所有的希望与感情。
意识到他不会帮我,我心如死灰地挂断了电话,并将他拉进了黑名单里。
这就是与我同床共枕三年的老公。
在无助的情况下,赵廷再来这么一出隔岸观火的戏码,无意是在火上浇油,一股粘稠的埋怨自我心底翻涌而上,一路冲到顶峰,让我更加悲愤。
如果这个时候赵廷就在我眼前,恰好我手里有一把刀,我真的会一刀捅进他的左胸,一手掏出他的心脏,看看他的心脏到底是什么做的,又是什么颜色。
正当我沉溺在悲伤之中无法自拔的时候,走廊里忽然响起了哀嚎声,我呆呆地将目光一移,就看到一位中年妇女踉踉跄跄地向我这边疾步走来。
她步履蹒跚,神情紧张,眼眶红得跟兔子有一拼。
她踉跄着身体,慌不择路地向我这边走过来,一来就扑上手术室的门。
亮起红灯的手术室有三间,她依次呼唤,“萱萱,亮子!”带着哭腔的声音满是惊慌,落在我耳里,让我更加酸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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