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一凌,大掌一伸,将我身上的李锐一手提了起来,毫不费力地像是提起一只鸡一般,一个上勾拳过去,把人给揍到了一边儿去。

        不一会儿,我落入了一个结实的怀抱之中,一股淡淡的香味扑鼻而来,舒心而又安宁,手也不由自主地抱上了对方的脖子。

        之后发生的事情,意识就变得有些朦胧了。

        我好像吻上了那人,好像与那人热情纠缠,隐约听到他在我耳边说了一声,“既然你这么慷概大方地要献身,那我就大发慈悲地当一回你的解药。”

        一夜过去,身体清凉如水是我最深刻的体会,至于其他的,我一概没有半点印象。

        这晚上是玩嗨了。

        可到了第二天时,我却尴尬地差点像只鸵鸟一样将脑袋埋进土里。

        腰酸背乏,肌肉酸痛。

        这是我意识清醒之后的第一感觉,挣扎着将沉重的眼睛睁开时,一张熟悉的俊颜在我眼前不断放大。

        我顿时傻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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