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酌气苦,就知道跟面前这个人是没法讲道理的:“你有没有想过,你这样闯进来被人发现了,我要怎么做人?”
她说着,身体和精神的乏累疲惫一起涌上心头,那边刚与陆随说清楚,她是用了多大的毅力,才拒绝了那个有些让她心动的少年啊。
这边还纠缠着一个霸道的总是自说自话的人。
“是,你是北宁王,是尊贵的殿下,自然是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根本也不用顾忌旁人的心惊胆战,我真可笑,竟然还妄图与你讲道理,希望你能理解我,跟我共情,可笑的是我罢了。”
她说着说着,眼睛酸涩又想哭起来。
萧衍地给她帕子叫她擦擦脸,平静的从旁边的小炉子上拿下盛了一碗温着的粥:“你睡了整整两日,先用一点垫垫肚子,刚醒过来不能吃太油腻的。”
旁边的小托盘上还放着四叠小菜,腌的白萝卜拌过的菘菜酱过的小咸菜,还有一碟摊好的蛋饼,卷成小小的卷子,里面裹着香喷喷的肉酱。
两日水米未尽的温酌,一下便觉得饿了起来,肚中唱起了空城计,喉咙处也冒出好多口水。
他吹了吹,在一勺白粥上放了一小块腌萝卜,他的双手是用来打仗运筹帷幄的手,如今却在温酌身边伏低做小,给她喂饭。
被服侍的那个还并不如何的领情,不情不愿的,看着他像是看仇人一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