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爹和他娘,还以为他是因为秋闱压力太大导致的睡不好。
鲁国公甚至还说,今儿便不去书院了,礼部尚书而已,他们家也是想见就能见的。
而陆随显然有点心不在焉,甚至连爹娘的话都没怎么听进去,不去就不去了,游魂一般的用了早膳,又游魂一般的回了房间。
躺到在床榻上,望着帘账上不知哪一处,就这么发起了呆。
阿酌她曾经嫁过一回,还是给人做过妾?陆随并非是瞧不起她,只是觉得不可思议,不知该如何反应。
他被保护的太好了,锦衣玉食中长大,交的朋友也都是官宦权贵子弟,遇见的女郎,也都是世家中被娇养的贵女。
因为三十两银子而把自己卖了做妾。
在他的认知中,是根本不存在这种事的,三十两银子或许够下面普通一家六口舒舒服服的过上一年多,对他小公爷,却不过是一顿饭钱,一碗金贵些的茶钱,甚至是去一次道观寺庙捐一次香油钱也不过这个数。
那日在白蓬楼请温豫几人吃饭,那一顿便花了五十两,他也是丝毫眼睛也不眨。
银子这种东西,在他眼里只是个数字,只有一次花上几千上万,他才会表现出一点惊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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