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在女郎们面前,他不是自夸,谁家不愿将女儿嫁给他,将他当做炙手可热的金龟婿,从小便被女郎们追着跑的陆随,虽然不觉得世上女子都该喜欢他,但在大多数女郎们面前,他还是无往而无不利的。
可是为何温酌却如此狠心。
论才貌家世,他哪里差呢?
“不是你的原因,陆家哥哥,你很好,正因为你哪里都好,所以我配不上你,不能答应你,我与你之间是不可能的,不如早早告诉你,了断这孽缘。”
陆随如遭雷击:“孽缘?我们之间怎会是孽缘?我不信的,妹妹定然心里有旁人才不肯答应我,是不是?若非如此,怎么叫配不上,我喜欢的女子,无论如何都是配的上的。”
温酌话到嘴边,又有些说不出来。
不动心吗?这怎么可能,她并非看透凡尘的出家人,小公爷容貌这般俊秀,家世也没的说,更对她一片真心,以诚相待,她又非草木,怎会不动心。
可齐大非偶,这个道理她不会不懂得。
她咬咬牙,正视陆随:“你要问为何,我便告诉你,你知道我老家是顺宁,两年前,顺宁沦陷至蛮族手中,我与哥哥逃难至江南府,当时我家盘缠用尽,已到山穷水尽,哥哥得了伤寒,病的厉害,我们手里却连请大夫给哥哥开药治病的钱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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