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衍没出声,也没阻拦,示意暗卫们放了她的两个丫鬟,看着她的背影越来越远。
距离陆随和她约定的时间已经过去许久,温酌心里有点忐忑,担心陆随已经回去,不过她也做好了准备,早晚都是要跟陆随说清楚的。
上了拱桥,穿过一片刺眼的灯街,河畔幽暗处,便是泗水亭。
离得近了,却见一身形单薄披着大氅的男子正站在那,手拿着一盏发出昏黄微弱光的荷灯,仿若一个雕塑。
听到有脚步声,男子转过头来,本带着失望的脸一见是温酌,立刻变得喜笑颜开起来。
他松了一口气:“妹妹可算来了。”
他眉毛上结了一层薄薄的霜,显然不知在这等了多久。
温酌心中有愧:“对不起,我来迟了。”
“没事没事,只要妹妹能来就好,我就不算白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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