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如月回来的时候,温酌正站在库房的台子上,带着面巾掩住口鼻,拿着一个半人多高的木棍,搅合油脂呢。
这个库房都是大大小小的木桶,有用油泡的紫草,用油泡的玫瑰花、梅花等花油,南杏仁榨出的油脂等等各种各样,还有齐如月托人从海外买来的橄榄油、棕榈油等珍稀油料。
“阿酌,好消息,咱们花颜阁成了内宫供奉,宫里的王内侍官亲自来宣读,是皇后娘娘的旨意,这下咱们可真要发达了。”
齐如月止不住的兴奋:“我长这么大,还没给宫里头的贵人们供过东西呢,这真真是光宗耀祖的事。”
温酌却并不如齐如月这般兴奋,她只略想想便知道这大概缺不了萧衍的手笔。他倒是好心好意,可越是这般,便越叫她觉得欠了他很多,是没办法还的。
将那一桶油脂搅发完,才从台阶上下来,齐如月怕她摔到,伸手扶着她。
“咱们家的货本就紧俏,如今给内廷供奉一些,也不知还有没有额外卖的,光凭我一个人,做这么多,确实有点心有余力不足,不若我们招些人手。”
齐如月知道温酌说的都是实话,她们做的香货好,买的人多,可光凭温酌一个人做,得累死她,可若招人手,又怕方子被泄出去。
“这事我想想,得招些可靠的人,而且要分成两个地方,这最后关键性的草药,还是得你亲自把关。上元节,咱们家的芳年华月皂就要开卖了,如今有了内宫供奉的名头,一定卖的更好,好在你做了许多,不然咱们还真得愁没货呢。”
“上元节有灯会,我想出去玩玩的,你不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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