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承也得了短暂的几日休沐,不过,除了年三十和初一到初三这么几天,他还是得亲自盯着,因接手了巡防营的事务,越是到年关,越是防着有人搞事,不能松懈。
年三十那天,钱氏亲自下厨做了一大桌子的饭菜,带着兄妹三人和齐如月,跪拜了温家老爷和夫人的牌位。
钱氏情动不能自己:“小姐,您瞧瞧,我将咱们豫哥和酌姐带的多好,大郎有志气有出息,撑起了这个家,现在已经做了三品大官了。豫哥已经中了秀才,明年还要下场考试呢,这是他媳妇儿,你瞧瞧,又长得一副好模样,又有本事会赚银钱,是不是有点小姐你当年的风范?”
钱氏拉着齐如月的手,地给她一炷香:“二郎媳妇儿,来,给你公公婆婆上柱香磕个头,好保佑你啊,来年生个大胖小子,给咱们温家绵延子嗣。”
齐如月羞红了脸,乖乖的上了香还磕了三个头。
钱氏又道:“小姐,奴婢没辜负你的嘱托,将来到了地下也有脸见您了,你瞧瞧,咱们酌姐,出落得越来越美貌,将来也不知谁家有福气,得了去。”
温酌臊的脸通红,拽着钱氏的袖子道:“姆妈,别说这个了。”
钱氏瞪了她一眼:“男大当婚,女大当嫁,你难道要跟大郎似的,都二十六七了,还不琢磨终身大事嘛?原我拜了老爷和小姐,豫哥便得了如月这么个好贤内助,现在家里就剩下你跟大郎,我不好好拜拜怎么行,得求老爷小姐在地下好生保佑,给你们寻个好亲事呢。”
温豫齐如月掩口窃笑,温承满面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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