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再这么懒散下去,明年秋闱我跟温豫都中了举,你落榜了,可别找我们哭来。”陈平不可谓不毒舌。
不过陆随早就习惯了自己的竹马说话这般容易得罪人。
“嗨,我爹早就给我请了位大儒,指点了我的文章,中举应该没问题,不过考进士的话,进三甲是没问题的,二甲嘛估计就有点悬。我考中了,有功名自然锦上添花,考不中,是举人出身,也不算丢脸了。”
陆随随手将写着蒹葭的那纸揉成一个团,丢到纸篓里。
陈平瞧他这漫不经心的样子,直想扭着他的耳朵叫他更上进些,他那纸下头隐隐约约的好像有什么东西。
趁着他不注意,陈平眼疾手快抽了出来,本以为陆随是在看什么闲书,他逮住了正好说教他一番。
却没想到,上面的宣纸滑落下去,手中的乃是一副工笔画。
画中女子梳着垂鬟分肖髻,耳后垂下两缕发辫,头带分宝蝴蝶步摇,鬓边一朵半开芍药,腰间禁步,胸前璎珞,腕上一副白玉叮当镯,身穿月白小袄蛋清襦裙,正手持一柄宫扇,巧笑盼兮的瞧着画外之人。
这画中少女极为明艳动人,天然带着一点疑惑和纯真,叫人忍不住心生怜爱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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