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声道:“温姑娘,是我唐突,你别放在心上,我的确是偶然遇见了你,想跟你说几句话。大哥被调任到了京中,我们一家以后就在西京生活。”
温酌不说话,冷冷的看着她。
季长殷抿抿唇,到底还是将心里想说的话说了出来:“自你走后,大哥过得很不好,在外头还能摆出一副清醒模样,回到家便借酒消愁,他还派人去顺宁你家老宅寻过你,才得知你们一家都上京了。”
温酌烦不胜烦,季长殷同她说这些做什么,跟她表示一下季长盛对她旧情难忘,对她恋恋不舍?
他旧情难忘的怕是他的亲亲芬儿表妹。
“郎君家的事,与小女子何干?郎君再说这些不着调的话,我便告诉我哥哥,郎君大哥既然也调入西京任职,以后便与我家大哥同朝为官,避嫌这个道理,我想不用小女子告诉他。”
季长殷讶异:“你当真不想再见一面大哥吗?大哥他,过得真是很不……”
“不必再说!”温酌已然发了真怒:“橘儿,莫要跟发癫的人说话,我们走。”
那边素柚也带着赶车的小厮过来,温酌不再听他翻来覆去的废话,甩袖就走,一点也不给这位季家二郎脸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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