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挑出一枚珍珠花钿,贴在额心处,又用毛笔蘸着胭脂在珍珠旁画了几片花瓣,这妆便算成了。
她今儿还是带了那顶小莲花的白玉冠,那只蓝宝石的玫瑰钗,一对珍珠耳坠,脖间也是细细的项圈下坠着一颗大一些的东珠,便不再戴其他的首饰了。
素橘捧着几件衣裳过来,叫温酌挑。
她选了一件雨过天青色的大袖罩衫,配里头素白的裙子。
穿戴妥当后,又披上一件素色斗篷,拿好手炉等东西,便出了门。
温酌找的铁匠铺自然也不是那种打打杀猪刀,钉钉马掌的地方,也是寻了一个干净些的。
掌柜的哪见过这么一位干净体面的小姐,急忙出来亲自接待。
温酌就将图纸给那掌柜看:“这种有搭扣的铁盒,若是能做的更精美些,我以后要长期定的,里面的铁片要薄,却不能锋利的划伤人。这个东西,您瞧,我往下旋这个钮,上面的铁坨就可以慢慢压下去,把粉类的东西压平压实。可能做?”
掌柜看了看,点头:“请放些,这铁盒子是绝没问题,这个倒是复杂了些,时日要长一点,姑娘又要用精铁,怕是得半月余。”
“多等些时日倒是无妨,不过我有言在先,这图纸你可不能外流出去,若是流出去,我只找你的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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