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随忽然便嗫嚅着说不出话来。
他微微叹息:“我知道你的好心,不过陆家是绝不可能娶温酌。”
亲随一呆:“这是为何,您便这么笃定。”
萧衍冷哼一声,还能有什么别的原因,温酌是温承的妹妹,他怎么会不知道,温酌给别的男子做过妾,算是嫁过一回的了。
虽然他们这些武人糙汉不在意这个,在玄甲军,哪怕是百夫长千夫长,娶的媳妇儿也尽有寡妇,被休弃的或者那些富户家出来的婢女的。
但是,这在西京那些世家眼里,嫁过一回,还是做妾,便不再是清白的姑娘家,以后说起未来的鲁国公夫人从前做过伺候人的妾侍,那便丢的是整个公府的脸。
他一向对这些嗤之以鼻,但在西京,却不得不默认这个潜规则,只因世上本就俗人多,像他这种不在乎女子是否有过婚姻,是否是姑娘家身子的,则少之又少。
陆随喜欢温酌又如何,追求温酌又如何,说到底,陆家也绝不可能叫温酌进门做正妻。
而以温酌的性子,吃过做妾的苦楚,她那样外柔内刚,又很有自尊心,怎么可能会再度嫁入公府为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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