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如月盘算了一二道:“你放心,这些东西你一一写出来,我去给你调配着买,有我在,定会给你供应充足。这几日,我算个大概价格,看看咱们到底得需要多少钱。不过珍宝阁那边,这几个月受益也有不少,若要开新店,这点钱怕是要先搭进去。”
“我手里是有银子花的,你跟哥哥可还有银钱?若是没了,先从我这支一些。”
齐如月摇头:“如今咱们在一处过,府里的开销都是大哥在付,我俩也没花钱的地方,因着我俩的婚事都是大哥掏的钱,豫郎心疼大哥,他那心气你又不是不知道,这些日子日日点灯熬油的苦读,想要考中举人早些走仕途,好有俸禄补贴家用,我瞧着心疼,这不是就想做点什么赶紧帮他的忙。”
温酌笑了:“哥哥的心气……罢了,他就是这样性子的人,他现在身边有你,多少劝劝他,读书科考是重要,可也比不过他的身子重要,去年他便冻病过一回,不仅仅的身体上的病,还有那回心中急出来的病。”
温酌叹了一口气:“都说情深不寿,慧极必伤,哥哥心思敏感些,科举之路,越往后便越难,我实在怕若是……他受不了挫折打击,到时候又要添了心病。”
“你放心,有我劝着呢。”
齐如月叹道:“当时你为了筹钱给他请大夫治病,进了季家,叫自家妹妹受这种委屈,耽误了一生,豫郎心里难受,觉得自己这个做哥哥的没用,他如此发奋,还不是想有了出息,能给你做靠山。”
温酌默然:“我不在乎这些,叫哥哥也别往心里去了。”
话却不能这么说,齐如月和温酌都心知,因为她做过妾,这对一个女子是个污点,虽然大梁并不制止寡妇再嫁,和离再嫁,甚至被休的妇人也能再嫁,但温酌想要找个清贵的人家,是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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