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漂亮丫鬟,他是能躲就躲,绝不有什么肢体上的牵连,叫别人说些什么风言风语。她们年纪大了,都给了厚厚的嫁妆打发出去嫁人了。
他也没,见到这些漂亮丫头便心猿意马啊。
想了半天,陆随觉得,一定是温酌的错,谁叫她长得好看不说,还那么可爱呢,就算没认出他们来露出的疑惑表情,也很可爱。
国公府他住的院子里头带着一个颇大的花园,叫小厮将桌案摆在潭水边,放好笔墨纸砚,他一边磨着墨,一边在脑海中描绘着温酌的样子。
玉镇纸压住上好的素白熟宣,拿了小号的羊豪笔,沾了墨水,便开始在纸上勾勒。
陆小公爷果然也不是个只会吃喝玩乐的草包,用功了半个多时辰,便见一位美貌佳人跃然纸上,虽然只是黑白的还没上色,却仍能瞧出这佳人豆蔻年华,连那俏皮狡黠的小表情都描绘的分毫不差。
他拿起那画,端详了半天,却只觉得没画出温酌的神韵。
叫小厮拿起挂在旁边晾一晾,冷不防一阵风吹过,画纸轻薄,小厮没拿稳,纸便飘飘扬扬飞到隔壁院子里去了。
“诶呀,你这蠢材,连个画纸都拿不好吗?”
小厮欲哭无泪:“奴才见郎君那样珍稀,也不敢使劲用力,手一滑就……好在没飘到水里头去,奴才给您去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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