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至此处,便瞧见温酌那张熟悉的脸,她身边还凑着另一个俊美少年,不是鲁国公家的小公子又是谁。
虽常年在外征战,但京中这些世家公子们,萧衍也不是不认识。
鲁国公的独子陆随,一向是个心高气傲的,为人表面温和,实则难有旁人能入他的眼,除了他那自幼便熟识的竹马大理寺卿家的小子,跟谁都是面上亲热,内里淡淡的。
这个心高气傲的陆随,居然伸着脖子,像个呆头鹅一般,与温酌说着话,还傻乎乎的笑。
而温酌一点都没觉得不耐烦,就这么跟他说着话,时不时露出一点笑容,叫店里不少年轻的郎君看的有点呆了。
萧衍不由自主的停下脚步,脸上仍是一丝表情也无,却没得叫人觉得阴冷。
他身后的亲随是那天一起送温酌回来的那个,见自家殿下是这个样子,不由得瞧瞧远离了一步。
殿下这些日子够不正常的了,那天被那温小娘子踩了一脚,回去也不擦靴子,而是瞧了半天,一边瞧还一边笑,最后脱下来,放进箱子里锁了起来。
公务繁忙也没来得及探究别的,今日可算出来一回,便瞧见温小娘子和别的小郎君有说有笑的。
“殿下,要不小的去提醒提醒温家小娘子,这……出门在外,还是要跟男人保持距离的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