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样说,温豫只能答应。
陆随高兴的什么似的,脸上笑的见牙不见眼。
今日因是节日,白蓬楼也是人满为患,不过陆随是谁,他小公爷一句话,就算没包间也得给他收拾一个包间出来,白蓬楼的掌柜能在天子脚下开这么一家老字号,也是人精了,自然知道谁能得罪谁不能得罪。
温酌和齐如月坐在温豫左侧,温豫右侧便是陈平,陈平旁边就是陆随,陆随虽与温酌离得近,两人中间却空着一个座位,显然是因为温酌乃未嫁女,到底要有避讳。
“今儿既我做东,便我来点了,保管叫大家吃的满意,来上一只烤羊腿,放些西域的胡麻孜然,来六只烤小鹌鹑,一份鱼茸粟米羹,一份酥黄独,一份腌鹅脯,一份东坡肉,再来六碗冰糖梅子,给两个女眷点两碗冰饮。”
温豫道:“有苏兄,够了吧,咱们只有这么些人,叫那么多的菜,怕用不完。”
“无妨无妨,既出来吃便吃个高高兴兴嘛,叫的都是肉了,恐不好消化,我再点两个素的,来个拌枸杞芽,一个素合炒,茶便上一壶你们这新出的春山归去。”
陆随像个合格的东道,给几人介绍着:“他们家煮的春山归去,最适合饭后用一些,可是消食。豫弟,你喝一点子酒,弟妹可让。”
齐如月笑道:“夫君一个男人家在外头交际,我一个内宅妇人,还能管这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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