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看来,这第一的彩头,你是拿不了了。”
“刘老儿,这姑娘对了你那么多对子,你便给了又如何,你可是瞧着人家年轻,故意为难人家?”
“非也非也,这既然说了对上这一句便能拿第一的彩头,小老儿自然说话算话,姑娘对不上,便不能给,可是不是这个道理。”
素橘拽了拽温酌的衣角:“姑娘,要不咱就别要了,不过一个桃花簪,也不值钱,姑娘有那么多好看的簪子钗子的呢,跟他一个老头子较什么劲呢。”
“你别说话,叫我好好想想。”
温酌仍是陷入沉思状,可思来想去,脑袋空空,也想不出什么更好的下联。
“烟锁池塘柳,桃燃锦江堤,老人家,你说说我这句对的可行?”陆随走了出来,看着那老头,丝毫不避视。
摊主摸着胡子沉吟一会儿,拍手道:“妙极妙极,郎君这句下联,正与五行相生相克符合,好对,好对。郎君大才,这彩头便归公子所有。”
摊主奉上一个长形盒子,盒子中便是那只温酌见了就很喜欢的桃花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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