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承想要上前来,抱拳行礼,却被萧衍一个手势拦住,停在原地看着。
萧衍下了马,掀开车帘:“要不要我扶你下来。”
他面上虽没表情,眸中却含着笑意。
“不劳郎君费心,男女授受不亲,郎君还是离我远一些,我自己可以。”温酌扬起下巴,赌气一般不看他。
她像个灵活的松鼠跳下马车,瞧见了温承,脸上的喜悦都藏不住了,直像个欢快的小鸟要飞过去。
“你都不跟我道个谢吗?都要离别了,好歹我也救了你,要一声谢谢,总不过分吧。”
温酌停住脚步,不情不愿的转过身,对着萧衍福了福身:“多些郎君相救之恩,等小女子回家了,定给恩公立个牌位,每日三炷香的拜您,可好啊?”
萧衍憋着笑,俯视着这个又变成狡黠的小狐狸般的少女:“你这样聪慧,其实已经猜到我是谁了,对不对,你为什么不问问?”
温酌忽的露出一个笑:“我要是问了,可就报复不了您了。您虽然救了我,可也一直欺负我,总得让我也出出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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