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那两个王妃,有这样过?又香又软的,叫他一瞧心就化了。
记忆里,好像是没有的。那两个女子,一个见到他便如同被吓呆的鹌鹑,另一个恭敬的面下满眼都是对于他一个武夫的不屑。那两个,他都不喜欢,草草的完婚,不过两日便不愿意在王府呆着,进了军营,再接到消息的时候,便是两个王妃病重,他才赶回去见了最后一面。
忽然萧衍啐了自己一口。
将怀里小人儿放到稻草塌上,解开那块白布,只是擦伤,并未伤到骨头,但那箭是斜穿着过去,皮开肉绽,伤口约有拇指大小。这样的伤,若是放到萧衍身上,他可能都不会去处理,等血自然凝结了便也好了。可在她身上,这样的伤疤便实在狰狞,萧衍见惯了伤,比这更可怕的都有的是,可此时他却无比心疼。
从旁边木架子上,拿下一盒金疮药来,撒到她手腕的伤口上,又拿了干净的棉布裹上,打了结,放下袖子将她手臂安置在身子旁。
将她拽上马的时候,他并没注意,当时她是将脚泡在潭水里的,因为被他一下子拽上马,还没来得及穿鞋子袜子。
山里的空气还是有些凉,她的足尖已经冻得有些红了。
裙摆很长,只露出她的一点点趾尖,粉红粉红趾甲呈半透明的颜色,像是个小小的贝壳,可爱极了。
萧衍觉得她这粉粉嫩嫩的一个个脚趾,像是晶莹剔透的小果子,很想叫人咬上一口,尝尝味道是不是甜丝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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