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高大的身体渐渐将她笼罩在阴影之中,离得这样近了,温酌才发现,这个男人是多么的壮实,粗壮的大臂都有她大腿粗,她的两只细弱手腕,就像是稻草和圆木,有着天堑之别。
她就只能像是砧板上的鱼,只能任人宰割。
温酌的心中越发绝望。
不,她决不能将自己的命运交给旁人,大不了就是个死,哪怕死之前只能咬下他一块肉来,也不能窝窝囊囊的死。
男人的注意力全在她的手腕上,几乎将她整个人困在怀中,虽然两人的身体没有一丝一毫的触碰,若外人看来,这个姿势却亲密无比好似拥抱一般。
忽然胸口一阵刺疼,男人皱眉,原来温酌发狠,拿簪子刺了他,她用出了全身的力气,他的身体肌肉虬结太过结实,她这点力气,也只刺出一个浅浅的伤口。
还以为她吓得认命了呢,没想到还能有此举动,倒是叫男人惊讶。
这伤口实在太小,只流出浅浅的一滴血。
温酌绝望的快哭出声,她的双眼中已经没有了光,闭上双眼,眼角流出一滴泪来,下一刻,尖锐的簪子便对准了自己的喉咙,狠狠地扎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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