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酌是故意说了个笑话的,一则蛮族不可能打进诸暨,还有顺宁作为第一道屏障,二则一般府衙下令拦截官道都是有重大事件发生才会如此,比如恭迎圣驾或外敌入侵。
诸暨显然不属于上述两种。
阿德也乐了:“听说是为了抓个匪首,还不是府衙下的令,是一个柳郎君的命令。作为官差,竟然不为府衙驱策,被个柳家大少爷驱使,真真是叫人不耻。”
到了那个山谷,以阿德为首的几个亲兵们便开始铺羊毛毡子搭帐篷,素橘扶着温酌下来。做了好几天的车,她的骨头都要被颠散架,鬓发也有些乱。
这个小山谷不远处有条清澈的小溪,她便想去洗漱一番。
告诉了温豫,温豫却有些不放心。
“听大哥的亲兵说,这里闹匪患呢,你若要去,带着几个亲兵去帮你把风。”
“……”
温酌一下子红了脸:“哥哥,我不光是洗脸,你叫几个大男人跟着我去,我还怎么洗啊。那边又不远,我带着橘儿去便是了,一会就回来。”
温豫犹豫:“那叫你嫂嫂陪你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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