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嬷嬷一听,乐了,对温酌千恩万谢,乐颠颠的回去复命。
用午膳前,温承和温豫方才回来。
他俩这回出去,倒是买了些海味和三牲,其中便有一对儿活的大雁,还去了饼店要做聘饼给了定金,等下聘的时候便直接去取,买了帖盒,用来放礼金。
温承已经定了,这礼金便按照爹爹当时娶阿娘时的规矩,礼金给两千两,绸缎十匹,棉布十匹,饰金一小盒子。
再要请媒人去纳彩,还要请媒钱,这么算下来,便要花费近三千银子。
温承多年征战在外,因为屡次升官又有产业,但回顺宁给家里添置家具,又在西京置办了房产和一些铺子田地,给温豫下聘,就要掏空他这些年的存蓄。
不过他也并未跟弟弟妹妹们叫苦,等下半年家里收了租子,亏空也就回来,他离家多年,没尽到做长兄的责任,掏这么一点子钱又算得了什么呢。
“这大箱子是什么,怎的堆在厅里?”
“是季长盛使人送来的,我在季家的时候,季长盛和家里老太太等给的首饰和一些摆件古董的,还有我在那穿的衣裳,没来得及用的缎子。那老婆子说的可怜,非要我收下,不收她没法回去交代,我瞧着生气,便先放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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