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那奴这就带她回去了。”
……
第二日,温承果然如约带着温酌去了季家,那队亲兵护卫,可着实吸引了不少眼球。
季长盛得了消息,亲自出门相迎,见了温承这个架势,心下难免一沉,但他面上仍是做足一副谦谦君子的做派,哪怕与温承是第一次见面,也实在亲热。
“温兄,久仰久仰,舟车劳顿,且入内一叙。”
温承骑马的后头,温酌也被素橘扶了下来,但见她上身一件雨过天青色的褙子,下身一件淡桂色花鸟马面裙,一头黑色秀发挽起露出修长的脖颈和白皙脸蛋,头上戴了一顶白玉莲花小冠,双耳坠着一对拇指大的明月珠,胸前戴着云织璎珞,腕间一对细细的白玉叮当镯。
她身上穿的戴的,俱都不是季家给的东西。
不过三个月多不见,她好似长高了些,丰润了些,与从前大不一样,像是一朵含苞待放的芍药花,尚还沾着露水,季长盛都有些不敢认了。
“酌儿,你可算回来了,你走了这么些时日,我一直念着你。”
温酌倒没想到,当着大哥的面,季长盛便说出如此深情的话来,只是从前她在府里服侍在他身边的时候,也不见他这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