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见那只大黑狗虎视眈眈的瞧着她,跃跃欲试想要扑过来。

        温酌吓得咽了几口口水,小步挪了挪,离那黑狗远一些,才福了福身,红着脸很不好意思:“多些郎君出手相救,对不住,我不是故意要扰了这边的贵客的。”

        跳下去的温酌,惊愕的发现,眼前这男人,实在高大的有点过分了吧,得有近九尺高,猿背蜂腰,简直壮的像个大熊,她心里略略比了比,发现自己只到他胸口下,得仰着头才能看见他的脸。

        这男人便是萧衍,他今儿得了空,没有军务要处理,也不想出去跑马溜犬,就呆在院子里,才看见这么一出好戏。

        萧衍知道温酌,在顺宁府的客栈里头,她为了维护一个陌生人的名誉,将个书生噎的要跟她拼命,萧衍面上不显,其实心里头高兴地很,还给他们结了住店吃饭的银钱。

        没想到,这姑娘竟然是温家的小姐,难道是温承的那个妹子?

        那天远远的惊鸿一瞥,只知道是个纤细瘦弱的姑娘,并未看得见她的脸,但她那日慷慨激昂,说的那些话,确实叫人印象深刻,那个背后议论他的书生,是永安伯陈家的儿子,永安伯那老古董素来是看不惯他手段残酷,朝堂上多有参他几本,陈平耳濡目染,自然也看不惯他。

        这些话他听得多了,并不在意。

        谁知一个小小女郎,竟也有如何勇气,敢于公然和一个男子叫板。

        而现在,那个给他留下了深刻印象的女郎,此时却像个做错了事的小孩子似的,偷偷扭着手指,还是不是偷看他身后的黑虎,小步后挪身子后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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